苏幕遮空

这是一个社畜,填坑慢慢慢
情事抵舌不曾说,此情无关风与月

(策藏)犯罪记录一

犯罪记录一

酒吧,舞台上两位主唱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,在昏暗的灯光下越显幽长,诡异。

叶清辞倚着吧台,端着一杯酒,斜睨这吧台另一端的酒吧老板——一个自称是和尚的妖僧恒空。

  恒空直着这叶清辞的目光,勾起一个肆意的笑,一头银灰色长发在明灭灯火中越发不详。“叶清辞,你们这次闹得可不小啊。合着明教截了萧沙的货。”

  叶清辞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酒,入口微涩,“现在道上怎么样了?”酒香复又在味蕾晕开。

  恒空嗤笑一声,“萧沙这回可是暴怒,他在道上悬赏,”他的眼神不怀好意的掠过酒吧里的几人,最后定在叶清辞身上,“你们一人,一千万,美金。”

  “哟,虽然美元现在贬值的厉害,但是我们还值不少钱呢!”舞台上的主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叶清辞身边,端起叶清辞的酒杯一饮而尽。语气中满是不屑。

  “萧沙现在的日子也一定不好过。”另一道婉转秀美的声音同样是慢慢的讽刺。另一名主唱斜倚这吧台。

  两人脸上苍白诡丽的宛若面具的妆容下,是两张同样表现着嘲讽的秀丽的脸庞。

  恒空轻笑,抬手握住其中一名主唱的下巴,:“萧沙的日子的确不太好过,但若是你们闹得太过分了,他还是不介意先来收拾你们这群不安分的老鼠。所以,你们最近还是安分点的好。”

  苏盈袖见状,把手中的酒杯当头往恒空脸上砸去。

  “啪!”

  恒空无奈的向叶清辞展现他发红的手,酒杯他是躲过了,但是立马爪子被苏锦袖一巴掌拍下去了。

  叶清辞在一旁悠悠的看完这一场戏,朝恒空抛出一张银行卡。转头对苏锦袖,苏盈袖两兄妹道:“跟他们说,这段时间玩着避着点萧沙,我先走了。”

  说完,拿起外套,对着酒吧里的几个人点头示意。推门离开。

  

  春寒料峭,叶清辞套上外套也不由的一个寒颤,一溜烟儿的窜进自己的爱车,望城南的公寓开去。

  叶清辞一边开车,一边想着,萧沙最近被几方势力追杀,暂时空不出身来找他们麻烦,等到这阵风头真正平息了,萧沙就再也不会出来晃悠了。一想到这,叶清辞高兴的哼着歌,一心想着去哪儿玩。

  突然,路口右侧直直冲出一辆小车,一路向前撞去。叶清辞瞳孔一缩,急踩刹车快转方向盘,“砰”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撞击声,行人的尖叫声,警笛声,一片混乱交织。叶清辞昏迷中似乎感觉有人把他抱出了车厢,随着一声爆炸声,他失去了意识。

  之后,叶清辞醒来时便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。床边的苏盈袖见他醒来,立刻按了铃。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医生护士的兵荒马乱,遭遇车祸的叶大爷心情奇差无比。

  最后的检查结果是,除却轻微脑震荡,右腿骨折外,只有些擦伤。连叶清辞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  叶清辞喝着白粥,对着一边和苏盈袖换班的陆鸣感叹。陆鸣嗤笑:“要不是有人把你从车里拖出来,我想我们现在不是在医院给你送饭,而是在太平间给你上香了。柔弱的叶大少!”

  叶清辞饿狠了,还被车祸吓了吓,也不理陆鸣,一碗白粥三两下就喝完了。叶清辞抹了抹嘴,才正色对陆鸣说:“去查查那个司机,这次车祸不简单。”似乎想起了什么,叶清辞问“那个见义勇为的好人呢?”

  陆鸣道,“就在你房间隔壁呢,车子爆炸的时候把你挡在身下,伤的比你还重,现在还没醒哩!”

  叶清辞现在才后怕,“要是我死了,该有多少有情人为我伤心流泪啊~~”陆鸣毫不客气的反击,“是多少人做梦都要笑醒吧!”

  “对了,那个好人叫什么?”“叫李归远。”

  叶清辞的脸立刻阴沉下来,陆鸣见他有异,问:“他怎么了?”叶清辞沉默良久,叹了一口气,躺会床上。陆鸣见他这样也不继续追问,体贴的关了灯,带上门。

  房间里一片黑暗,叶清辞没有焦距的睁着眼睛,“怎么又是他,这真是,孽缘啊。”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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